大家心裏都清楚這是一場博弈,酒店經紀坐在一起喝酒唱K絕不代表我們已經成了朋友
《趙氏孤兒》象山探班後的那晚,等待第二天返程的我們都很無聊。打聽了一下,酒店有卡拉OK,而且收費便宜。於是我們六名記者商量說,不如當晚去放鬆一下。
到了後發現只剩一個足有30平方米的大房。本來倒也逍遙,酒店經紀不料沒過多久,一堆明星經紀人和投資商跑了過來,原來他們就在隔壁。再過一會兒,加上其他聞風 而來的同行,半小時不到這個大房已經擠得密不透風。經紀人裏面有黃曉明的班子———一個酷似瘦版黃磊的帥哥經紀人,幾位宣傳,以及一位曾經帶過黃曉明的老 大姐。不知道誰打了電話,把黃曉明叫來了。
採訪黃曉明不是第一次,但直到這天,我才有空第一次仔細注意到了黃曉明長相的精緻和皮膚的完 美———後者足以讓他周圍的所有女士都黯淡無光。他帶著矜持的笑,跟大家打招呼,坐在中間大家給他讓出來的一塊地方,然後端起啤酒。一旁的經紀人馬上說: “曉明剛剛打完點滴……”大家當然介面道:“那你少喝點。”但黃曉明堅持一飲而盡,之後表情有點痛苦。這讓我想起部門同事所說的一次見聞:他參加的《泡沫 之夏》臺北宣傳晚宴中,黃曉明堅持當眾喝完一瓶啤酒,然後跑去後臺做嘔吐狀……我有點擔心,但好在這次他沒吐。
別以為明星見慣世面就不 會緊張。黃曉明曾在萬人之前演唱過,在幾個記者面前唱一下又如何?但我看得出他其實並不放鬆。唱K時,他總是不自覺地站著唱———這或許是因為職業習慣, 但沒他的歌的時候,他也一直僵坐著。我很能理解他,雖然我們怕冷場,時不時去敬他兩口,或邀請他對唱兩句,但明星和記者再接近,也是兩個陣營的人———彼 此需要又互相提防,我們想從他們身上得到更多新聞,而他們則試圖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宣傳版面。大家心裏都清楚這是一場博弈,坐在一起喝酒唱K絕不代表 我們已經成了朋友。
坐在我身邊的老大姐讓我們平時多酒店經紀“照顧”他。顯然她也知道黃曉明有時候不太會說話和做人。一次她告訴黃曉明,某個記 者把他的稿子發得很大,很夠“朋友”。結果黃曉明在之後一段時間的宣傳活動中,一遇到記者就問:“你是×××嗎?”“哪有他這樣說話的?這不把別的記者都 得罪光了嗎?”老大姐感歎,“但我們曉明就是這樣一個人,很直。”這晚,黃曉明有時會興奮地點歌,沒注意自己一不留神“切”掉了別人的歌,有時則一個人孤 獨地坐在中間。經紀人們忙著跟記者拉關係,而記者們也都沒想起主動去跟黃曉明搭話。
或許大家會好奇這晚黃曉明唱了啥?我記得兩首———張國榮的《夜半歌聲》和黎明的《心在跳》。至於他的歌技,這麼說吧———原來他不僅僅是偶像派。
